周亓谚回神,看了眼手机:“在路上。”
原本宁玛是说先回研究院接舒绣文的,但老太太一向很有自己的主意,也不搞繁文缛节那一套。
服务员迎着他俩进门,问他们想坐楼上还是楼下。
楼上安静,视野也更好,一般人都会选择楼上。但宁玛立刻就回答,甚至抢在周亓谚开口之前:“我们坐楼下!”
此时周亓谚还有点不解,但当几分钟之后,一个清瘦白发的老太太,拄着拐杖慢慢走进来的时候,他全然懂了。
宁玛赶紧跑过去扶她。老太太拍拍宁玛的手,笑呵呵的。
“舒院长好。”周亓谚眉尾低敛,站起身来替长辈倒茶。
“娘娘你先坐,我去帮你放拐杖。”见到舒绣文的宁玛,像是一只快乐的鼠兔。
周亓谚和舒绣文,看着宁玛蹦蹦跳跳的背影,同频地勾起唇角。忽而,眼神撞到一起,老太太的笑里多了点玩味,从眼镜片后反射出睿智的光。
周亓谚莫名有种见女朋友娘家人的紧张感,他把菜单递过去:“您来点菜吧。”
“小周有没有忌口?”舒绣文翻动菜单,虽然年纪大了,但是手依然很稳。
“没有。”
拜托店员保管好拐杖的宁玛,此时回来了,她站在桌边,似乎在犹豫,是要和院长坐一边,还是和周亓谚一起。
“坐过去吧。”老太太看了宁玛一眼,慈爱地嗔叹,“给你点了糕点,你喜欢的。”
“谢谢娘娘!”宁玛在周亓谚身边坐下来。
“小周觉得西北怎么样?”舒绣文问。
周亓谚似乎在思考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看似荒芜,但很有生命力,很震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