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玛挠了挠眉尾,掏出手机搜索餐厅,最后推了一家发送给周亓谚:“那这个吧,娘娘以前夸过味道不错。”
“好。”周亓谚点头,顺手把链接转发给院长,询问老太太地址和时间是否方便,需不需要他和宁玛开车去接她。
宁玛余光瞥见,伸手阻止已经来不及:“啊啊啊你为什么要提我?”
“什么?”周亓谚挑眉。
宁玛苦着脸:“我请假的时候没说是和你一起的……”
“懂了,我见不得人。”周亓谚故意点头。
宁玛成长了,她终于学会什么叫做顺坡骑驴,这种非正式话题其实不需要回答,宁玛只哼哼唧唧往周亓谚怀里钻,无言消弭了他的阴阳怪气。
周亓谚很吃这一套,翘起嘴角,伸手拍了拍宁玛的脑袋。
沙漠渐近,气温逐渐升高。
下午五点,张哥带着宁玛和周亓谚回到敦煌。按照导航开到餐厅门口,张哥圆满完成任务,和他们挥挥手,就找自己兄弟去了。
敦煌很热,周亓谚下车后就想喝冰饮。在等待宁玛下车的间隙,他本想看看哪儿有饮品店,但一抬头,就看见对面那座熟悉的博物馆。
周亓谚一时陷入回忆。别说宁玛觉得恍惚,其实他自己也没想到,会是这样的发展方向。
在他刚踏上飞机回国的时候,简直是一个阴暗到满怀怨气的时刻。宁玛觉得自己不懂社交,其实周亓谚自己也半斤八两,两个一半撞到一起,反而是刚好。
如果当初舒绣文给他安排了一个成熟的导游,他可能反而跨不过自己的瓶颈。
宁玛对周亓谚的感慨一无所知,她只是手扶车门,问周亓谚:“娘娘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