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就这样带着我走吧。”
于是周亓谚掐住她的腰,把宁玛抱起来,原地转了个方向。他的声音在宁玛耳边响起:“那你后退走,我抱着你。”
接着两人像跳不熟悉的舞步那样,一个前进一个后退。
有时候重心不稳,他们相互借力。衣服也因为搂抱,而皱皱巴巴,鞋面一并留下了对方的脚印。
但在这样拉拉扯扯、东倒西歪的过程里,宁玛久违地体验到,像孩童玩耍那样,不假思索、最本真的开心。
原来当安全感足够的时候,即使看不到路面与终点,也不会害怕。
宁玛终于从周亓谚的领口下,抬起头来。
她轻轻垫脚,啄了一下周亓谚的嘴唇,眼睛亮亮的:“周亓谚,刚刚也有更喜欢你一点。”
“就一点吗?”周亓谚哼笑着问,被阳光晒到倦懒的眼神中,依然透着愉悦。
他微微低头,嘴唇几乎是贴着宁玛的唇角,开口:“那再走一遍,能不能亲我两下?”
周亓谚的声音像大猫咪舔人,带着钩子,磨得人心痒痒。
宁玛注意到,旁边已经有游客在偷偷看他们,紧张又害羞地想往后退,她小声说:“回去再说啦。”
“哦,回去再亲吗?”周亓谚在暗地里揉着宁玛的指尖,“回去只接吻的话,有点不太够。”
宁玛反手握住周亓谚的手指,不让他再勾来勾去,小姑娘恼羞成怒:“周亓谚,你再这样,小心我在这里就把你亲到窒息。”
周亓谚敲了敲包里,没开封的氧气瓶,眯眼笑:“来啊。”
周亓谚的笑像此刻的阳光一样耀眼,宁玛脸发烫,脑子也发烫。
她嘀咕了一句:“我要收回以前的话,你根本不是什么雪豹,你是狐狸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