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存什么的,根本来不及。
周亓谚无奈勾了勾唇角,把氧气瓶揣进宁玛的帆布包,然后背包下车。
干涸的黄泥地上,到处是蜿蜒的轮胎印。
宁玛先下车,她左转右转,动作没停下来过。
周亓谚关上车门,喊她:“你在找厕所?”
“不是啊。”宁玛在虚空挥了挥手,说,“这里好多蚊子。”
周亓谚把鼻梁上的墨镜滑下来一些,认真一看,发现果然很多蚊子。
像变异了一样,每一只都巨大,但是好在它们看起来,对人类兴趣不大。
“过来。”瑶池在周亓谚的身后,所以他站在原地,朝宁玛招手。
等到宁玛走到他面前,他忽然拉开自己的外套:“躲进来。”
周亓谚今天穿的,是在西宁买的那件灰杏色长外套。当时宁玛就想,要是能被裹着抱住就好了。
她瞬间扬起美梦成真的笑,埋头冲进周亓谚怀中。
周亓谚把外套拢起来,发出窸窣的声音。而宁玛把额头抵在周亓谚锁骨上,只有几缕阳光,穿透头发和衣领的间隙射进来。
宁玛闭上眼睛,伸手圈住周亓谚的腰。两人抱得紧紧的。
周亓谚问:“我要往湖边走了,你要不要把脑袋抬起来看路?”
“不要。”宁玛收紧手臂,睁开眼睛正好能看见,周亓谚的衣摆下露出的地面。
亮亮的一个光圈,里面是她和周亓谚蹭在一起的鞋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