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亓谚挑眉:“从少爷到雪豹和狐狸,我怎么连物种都变了?”
周亓谚恶劣地露齿一笑,伸手掐上宁玛的脸颊:“这些天以来,你就是这么想我的?”
因为周亓谚抬手的动作,外套被掖开,露出里头的深色t恤。
宁玛一看,心虚了,她刚刚在周亓谚怀里蹭来蹭去,忘记自己涂了防晒霜这回事。
她咽了咽口水,问:“周亓谚,你里面这件衣服多少钱啊?”
宁玛得盘算一下自己是不是赔得起。
她这话问得突然,周亓谚若有所思,低头瞥见衣服上的白色印子,便明白了。
他半是认真,半是调笑地说:“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,谈钱伤感情。”
确实,宁玛也沉默了。她能感觉到,刚刚的旖旎氛围瞬间就消失殆尽。
“这只是一件衣服。”周亓谚叹气,走过去哄人,与宁玛额头相抵,“和你比起来,它一文不值。”
宁玛“唔”了一声,像是承认了周亓谚的说法。但是心里又时刻提醒自己要清醒,应该是,和周亓谚的感情比起来,一文不值。
只不过正好,周亓谚这段感情的对象,是她而已。
宁玛这么想,倒也没有低落伤心,反而让自己平静下来。她不要谈那种一旦分手就要死要活的恋爱,就像莫高窟出土的放妻书所写,就算有一天分开,也是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。
宁玛回应地握紧周亓谚牵的手,两人一起眺望风景。
瑶池,是传闻中西王母居住的地方。在这样富有纪念性的地方,必然会有西王母的供奉道台。
在靠近瑶池边的地方,有一块赭红的巨石,上面刻了“西王母瑶池”五个字,一看就是现代造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