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个女孩看起来也很生疏,一个举镜子,一个递皮筋。
三个人团团转,就是编不好。
宁玛看了不由扬起笑,真好啊,活泼的青春气息。
她想起陈心然,不知道她和朱越是否已经动身去机场。
宁玛歪歪头,又回忆着昨晚与周亓谚共眠的一夜,她忽然发现,有些事,鼓起勇气主动一次,未必是坏事。
人生如露,该多尝试。
这么想着,宁玛已经走到了三个女生面前,笑着问:“要不让我试试?”
女孩们转身看,是个看起来和她们差不多大的姑娘,穿着有流苏的刺绣薄衫,黑裤子飘飘荡荡,一看就是萍水相逢的游客,不是在路边拉生意的妆造师。
最主要的是,她自己脑后一根辫子编得油光水滑。
“好呀好呀,那麻烦小姐姐了!”女孩们欣然接受。
等周亓谚买完票,隔着马路,就看见四个女孩围在一起。
宁玛的手指中拢过一缕黑发,垂眸认真的样子,和她画画时候一样。
女孩们叽叽喳喳,宁玛是最安静的那个,但周亓谚好像还是只能看见她一个人。
忽然,宁玛好像有所察觉,抬起头。
一辆摩托歪歪扭扭地从路中间开过,带起光线下跳舞的尘土。
她和周亓谚隔空,相视一笑。
在周亓谚走到身边的时候,那个女生终于拥有了纹理清晰自然的侧编辫子。
几人挥手向宁玛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