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玛瑟缩了下脖子:“是不是沙发上睡不着?”
“嗯。”周亓谚承认得很快。
酒店的床很宽,宁玛壮着胆子问:“那要不……我们一起睡床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周亓谚一秒都不犹豫,从沙发上坐起来,然后抱起这床被子。
宁玛趁机把床上的被子卷在自己身下,顺便藉着这动静,把已经解了扣的内衣,从睡衣里抽出来。
周亓谚凭着记忆,想打开沙发旁的灯。
宁玛偏巧在藏内衣,她大喊一声:“别开灯!”
周亓谚停下动作,他挑眉,那便不开灯。反正他夜视力向来很好。
男人故意一手抱被子,一手在床沿摸黑前进。
然后手掌“不小心”按到宁玛的脚踝,再含笑,嗓音清越地说一声“抱歉”。
直到床垫的另一侧重重陷落,温暖的柠檬味萦绕在宁玛鼻尖。
宁玛双手抓着被子,闭上眼睛,一动不敢动。
“呼吸。”周亓谚突然说。
宁玛这才发现,自己竟然紧张到忘了出气。
“手给我。”周亓谚又开口。
宁玛乖乖把手放出来,然后被周亓谚在黑暗中,精准握住。
他一根根扣住宁玛的手指,然后让两人的胳膊一起掉在柔软的被子上。
这次不止手指,连手臂都交缠在了一起。
但反而,让宁玛渐渐把心落回肚子里。
“睡吧。”周亓谚嗓音倦懒。
宁玛的困意终于重新袭来,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,阳光从窗帘的空隙中透进来,宁玛闭着眼,但思绪已经渐渐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