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亓谚把身份证还给宁玛,笑着问:“新朋友?怎么不邀她们一块儿走。”
宁玛抬头,隐藏自己别扭的心思:“才不要,编头发只是举手之劳。陪玩……那是另外的价钱。”
周亓谚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笑着开口:“别这么说。”
“嗯?”
“否则我们昨晚算什么?”他忽然弯腰,眼睛平视进她的眼眸。
宁玛眼睫颤动了一下。
明明上一刻还在帮别人编头发,这会儿她自己的碎发倒是飘了出来。
周亓谚手指帮她把碎发轻轻拂开,字字低旎又清晰:“永远不要妄自菲薄。你自己知道,不论怎样的价钱,也不能买你做不想做的事,那就不要那么说。对我也别这么说。”
“可……”宁玛欲言又止。
她本来想说,可她就是为了那一天一万,才答应和他一起走这趟。
但话临到头,宁玛突然自问起来,真的吗?
这场旅途,走到现在。对自己来说,到底是一场钱的交易,还是心的交易?
说完话,周亓谚就插兜往前走。
宁玛看着他的背影发呆。
是是因为周亓谚比她大两岁吗,还是异国的生活太复杂了。虽然周亓谚总是懒散的模样,但他好像把一切都看得很清楚。也许他看出了自己的动摇,所以从昨天开始,他特意退了一步。
周亓谚好像决定把选择权,都交到了她手里。要不要和他再进一步,全凭她做主。
而她选择了昨晚敲开他的门。可即便如此,周亓谚还是没有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