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一开,冷风袭来,体感像是南方的冬天。
旁边也有零星几辆车的游客过来玩,一个女生冷得受不了,尖叫着跑回去开箱子,穿了件羽绒服。
宁玛裹紧自己的冲锋衣,觉得还好。
但是周亓谚……
单薄的衬衣在他身上,被风吹得左鼓右摆。
“还说今天晚上到西宁之后,再带你逛街买外套,没想到今天就这么冷。”宁玛略带一丝歉意。
她问:“你现在冷不冷?”
“冷。”周亓谚倒是不逞英雄。
宁玛纠结了一下,看到远处有些塑料伞棚,大概是个冷清的游客集市。她说:“要不去看看那边有没有衣服买,或者找马场的工作人员借一件。”
“不要。”周亓谚拒绝得干脆,“没洗过,不想穿。”
宁玛吸了一口气,觉得周亓谚变了。
她要推翻之前她认可的,某人说自己很好伺候的话。
“那你介不介意穿我的?洗过是干净的。”宁玛问。
“穿你的可以。”
宁玛打开后备箱,从自己箱子里找衣服。周亓谚站在车头等她,箱子里的东西是个人隐私,他不方便过去帮忙。
此刻宁玛庆幸,她带了这么多衣服出门。她从箱子最里面,掏出了一件黑色的藏式外袍。
“只有这件你能穿。”宁玛提着衣服走过去。
这是宁玛最宽大的一件藏袍,正好还是素面全黑的中性款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