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湿哒哒的,聚集着雨后的小块水洼。
周亓谚就站在那里,看宁玛踩着轻快的步伐朝他走来。
他朝宁玛张开双臂,懒洋洋,像是一个接收拥抱的姿势。
宁玛紧急刹车,脚步顿在原地,水洼里的积水在鞋底边缘荡漾。
她有点结巴:“你……干嘛?”
周亓谚好笑一声:“帮我穿啊,我没穿过藏袍。”
“哦。”宁玛低头给他先把袍子披上,低头咬着嘴巴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好像没那么尴尬,反而有点想跟周亓谚一起笑。
宁玛让周亓谚把两个袖子都穿上,系上腰带。
原本男士藏袍就是要穿到膝盖的,放在宁玛身上,垂到脚面的袍子,撑在周亓谚身上,倒是正好。
“如果后面你觉得热了,就可以把袖子拆下来。”宁玛说,一边比划着教他,“这样塞到胸前。如果两个袖子都不穿,就在前面打结。”
周亓谚站着,任她摆布。
“你们是来骑马的吧?”有人操着口音很重的普通话,在身后问他们。
宁玛转身,看见是个老大叔。
他指着车牌号说:“你们是不是昨天预约了?”
宁玛反应过来,说“是”。
大叔笑了:“今天下雨,我还以为你们不会过来了。”
他侧身指引宁玛和周亓谚往入口处走,说:“你们先选马吧。”
那是一个露天的马圈,还有坡度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但大部分的马都在入口附近待着,背上早就装好了鞍子。
宁玛指着西北方说:“我想要那匹枣红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