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玛:“……”梦里的她是有多可怕。
周亓谚看她脸上浮现出莫名的委屈,一时无言以对。
这姑娘明明其他事情都很玲珑剔透,怎么在某些方面就这么钝。她不会以为他做的是噩梦吧。
算了,这事情不能解释,其实只是个略带旖旎的梦,并不过度,但如果特意说出口,倒像性骚扰。
接着他们沉默地吃完早餐,然后推着行李离开。走出酒店大门的一瞬间,没被阳光烤过的风吹到身上,竟然有些凉津津的。
车子很快驶离张掖,阴天并没有转晴。不知道在几分几秒,雨滴重击在挡风玻璃上。
辟啪几下之后,车子疾驰入雨幕,视线变得朦胧起来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雾气。
大片的油菜花田和草地,在大雨冲刷下,只剩斑驳的色块。
“好久没看过这么大的雨了。”宁玛说着,放慢了车速。
雨刮器开到了最大档,雨水被汇聚往玻璃两边流。周亓谚坐在副驾驶发呆,没有说话。
波士顿倒是经常有强降雨,周亓谚在创作的瓶颈期,就会看着窗外的暴雨发呆。
但直到雨结束,他还是提不动笔。好像那场雨下进了脑子里,把他冲刷得脑海空空。
所以周亓谚讨厌下雨。
但是宁玛不一样,她身上有一种能与自然交融的气质。不论是暴雨还是酷暑,她总是很坦然。
就好像现在,周亓谚问:“下雨还去马场吗?要不直接到西宁。”
宁玛看向远处,眼睛亮晶晶的:“这种雨都是地段性的,可能往前开开就没有了。而且,谁说下雨就不能骑马。”
周亓谚笑了一下,重新慵懒地靠回椅背上。
最后果然和宁玛说的一样,快到马场的时候,雨就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