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宁玛和周亓谚默契地把身份证递过去。
她被周亓谚身份证上的“北京”晃了眼,而周亓谚也垂眸,盯了会儿她身份证上的藏文。
“请问谁住行政套房呢?”前台服务员拿着身份证犹豫问。
“他。”宁玛快速回答。
“等等。”周亓谚打断她,转而问,“行政套和大床房离得远吗?”
前台回答:“我们行政套房在单独楼层哦。”
周亓谚双手交握:“那把套房给她住吧。”
末了周亓谚转过头,对宁玛说:“之后定相同房型就好,挨着住你更安全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但是前台把房卡递过来的时候,宁玛没接,她问:“那能不能把行政套房退了,换成大床房?”
前台查询了一下,回答可以。
周亓谚站在一旁,没有吱声,随宁玛安排。
他知道宁玛无法心安理得地去住套房,这样住在他隔壁,倒是更好。
拿了房卡,他们坐电梯上楼。
宁玛的箱子是个28寸的大箱子,还是十八岁出来打工后买的,至今已经用了六年,跟着她搬了无数次家。
箱子价格便宜,轮子早就不顺滑,阻力稍微大点的地方,宁玛就得连推带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