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厚厚的消音地毯上,宁玛的行李箱推得咬牙切齿的。
“换一下。”周亓谚把自己的登机箱交给她,接手那个一看就经历过风尘仆仆的大黄箱。
宁玛推着周亓谚的箱子继续走,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纵享丝滑。
她跟在周亓谚身后,盯着他推行李箱的背影看了一会儿。
男人劲瘦的手,握住那只陈旧的箱子,有风从他衣角袭来。
宁玛觉得,他的出现,也许和这一幕一样。萍水相逢的旅人帮她推箱子,像是让她的人生得以片刻的喘息。
这种能够依赖的感觉,令她有点想哭。
“周亓谚。”宁玛叫住他。
周亓谚转身,看着宁玛走到他跟前。
“不管发生什么,我们都一起走完这趟旅程吧。”就算是真的沦陷进没有结局的喜欢里,她也认了。
宁玛抬头笑着,看向他的双眼中,泛出红红的湿意。
走廊如此幽静,显得周亓谚压低的声音更加轻柔。
“好。”话音落下,男人轻轻地将掌心搭在她的发顶。
那是一个虚虚拥抱的姿势。
然而这样的静谧,却被其他房间的开门声打断,宁玛回神与他分开,继续埋头往前走,直到终于找到正确的门牌号。
宁玛刷卡前脚步一顿,转头过去问:“你可以等我一会儿吗,我想收拾一下再出发。”
周亓谚颔首:“那我在大堂等你。”
关上房门,插上电卡,窗帘和空调自动打开,宁玛把鞋脱了,赤脚走进卫生间。
她洗了把脸,清水洗濯后,在灯下看好像白了点。
但宁玛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,在外面一晒一吹,就会变回高原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