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错?”周亓谚承接了宁玛的怒意,拧眉克制着自己动手的冲动,“警察局的灯亮,要不要去那里看清楚?”
“一场误会哥们!没必要闹到这步!”其他人打哈哈,想揭过。
于是扯了扯那个喝醉的,按着他让他自己道歉。
宁玛靠在周亓谚身边,小声说:“他们人多,算了。”
过了一分钟,终于迎来一辆空车,那群人自知理亏,便让宁玛和周亓谚先上。
坐上车,周亓谚开始怀疑自己:“我是不是太忍让了?”
“怎么说?”
周亓谚回忆着亓女士爱听的书,沉吟开口:“一般爱情故事里,这种情况不都是打一架,或者主角权势碾压,派人把他们打一顿吗?”
宁玛笑了:“你看的是什么年代的爱情故事。现实生活里,安全第一好吗。”
周亓谚轻勾唇角:“嗯,你的信仰是好好活着。”
谁也没意识到,要反驳一句“爱情故事”。
“所以你明天到底去哪?”宁玛回归导游本职,再次催问。
“榆林窟吧。”
“好。”
周亓谚撑头看向宁玛,路灯从车窗照进来,在他脸上投下明灭光影。
“榆林窟够远,这样就能和你多待一会儿。”他忽然轻声说,风差一点把他的声音吹散。
宁玛没回答,她下意识想抓紧自己的包带,手指落空后,才发现,周亓谚帮她背了一整晚的包。
旧旧的帆布包挎在他肩上,一根带子滑落下来。
自然到,这包好像就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