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迈过巷子口的路障,喧闹的声音就变得遥远起来。两旁是低矮的居民楼,楼底下是三三两两的文创批发小店。
和夜市上形成鲜明对比,连白炽灯都是冷清暗淡的。
但偏偏静谧得像是童年的街道。
也许是因为老人坐在门口乘凉的身影,也许是因为停在路边的自行车。
巷子很短,很快,他们就走到了连接大路的另一端。旁边是一家卫生所,但没什么人。
路灯亮晃晃的,另一边,一群男人摇晃晃的,看起来是酒局结束,兄弟们要各回各家的样子。
大家都在等出租。
但过去了好几辆都是满客,或者干脆停都不停。
宁玛看看手机,已经快十点了。
“大概都是去鸣沙山演唱会接人的。”宁玛说。
“演唱会?”周亓谚依然背着宁玛的帆布包,双手揣在裤兜里,和她隔了小半米站着。
宁玛解释:“没有专业歌手的那种,氛围合唱团。也算是……旅游名片吧。”
谁也没注意,那群男人里,有个醉鬼。
兄弟们三三两两交谈,他却把目光落到了宁玛身上。
牛仔裤将宁玛的腰臀勾勒得正好,晕黄的路灯将她露出的肌肤,照得像融化的浆糖。
他摇摇晃晃的挨过去,直接用手掐住了宁玛的胳膊。不由分说地要把她扯过来。
宁玛汗毛耸立,瞪眼大喊:“你干嘛!”
一切电光石火,周亓谚和那醉鬼的朋友都反应过来。
那些人把这醉鬼扯回来,不好意思地道歉:“对不住对不住,喝醉了,他看错人了。”
周亓谚揽住宁玛,熟悉的气息涌来,宁玛因为怒意和惧怕冷却下来的四肢,也渐渐回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