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女孩可不认为这是简单的萍水相逢,她觉得这是命运的安排。
于是她立刻自我介绍起来:“我叫陈心然,我男朋友叫朱越,我们是大学同学,从上海来的。”
朱越抽了张纸巾擦汗,不知道是缸子肉的热气扑腾,还是陈心然太过社牛,让他汗流浃背了。
“我叫宁玛。”
“周亓谚。”
这一对主打言简意赅,但陈心然立刻被宁玛的名字吸引。
“诶诶诶,宁玛?好独特的名字啊,姐姐,是哪两个字啊?”
宁玛尴尬解释:“宁静的宁,玛瑙的玛。”
“好听好听,不像我名字这么大众。”陈心然边撸串,接着又问:“宁玛姐,那你们明天准备去哪里?”
宁玛看看周亓谚,说:“还不确定。”
陈心然点点头,继续吃东西。
然而安静不过两秒钟,她又忍不住问:“那你们是从哪边来的呀?”
周亓谚垂着眼睛夹鱼肉,懒得回答。宁玛不好意思晾着人家,于是折中回答:“我就是本地的,他从北京过来。”
陈心然立刻震惊感叹:“哇你们是异地恋啊!”
宁玛有一秒钟的慌张,果然只要谎言开了头,就越陷越深。
但陈心然是那种没心没肺,天性爽朗的女孩,一个人也能絮絮叨叨。
她说:“原本我们有四个人的,但他们俩吵架了,今天已经各回各家,把我们包的车也解散了。”
陈心然戳戳缸子肉里的胡萝卜:“宁玛姐,你是本地人,肯定对这边很熟。如果方便的话,明天能不能带我俩一块儿玩呀?”
她星星眼对着宁玛撒娇:“求求你了,就看在我帮你端盘子的份上。”
宁玛有些为难,陈心然确实是挺好一小女孩,热心活泼又大方,还帮过她,但车也不是宁玛租的,这事还得周亓谚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