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:“宁玛,到底是谁更凶,你欺负我过几天就走了是吧。”
宁玛心中一紧——竟然被周亓谚看穿她的本质思维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小姑娘把头埋得更低了,她似乎本能就是回避矛盾,一切先道歉再说。
周亓谚皱了皱眉,看着宁玛重新给他道歉,他反而不舒服起来。
“啧。”周亓谚双手环抱,依靠在桌子边。
他好像更希望看到宁玛叉着腰,支棱起来的样子。像高原抑或沙漠中开出的花,热烈明媚,敢爱敢恨。
她本该如此,但总是下意识的小心谨慎。是他刚刚口不择言了。
“没事,你洗手去吧。以后画画,还是多注意一点,颜料中毒不是开玩笑的。”周亓谚声音骤然软了下来,“糕点冷了也别再吃,伤胃,晚上我继续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“啊?”宁玛有点懵,这峰回路转的转变,她反应不过来。
周亓谚也略微不自然:“咳,我们不是朋友吗,朋友之间争吵和好都很常见吧。”
宁玛暗忖:是很常见,但这开始和结束都太猝不及防了吧……
宁玛恍恍惚惚地走出去洗手,回画室的路上,她从库房拿了一小块巴掌大的泥板回来。
这种不规则的小泥板,基本都是搬运不当掉下来的残角,平常可以当做小稿练习使用。
宁玛把画室的门重新关上,将泥板放在桌上:“待会儿我画我的,你画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周亓谚应道。
接着宁玛的视线落在乳钵上,得先把做了一半的颜料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