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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早在千年前,它们就已经被镌刻在了泥土墙幕。

周亓谚忽然勾唇,冷冷嗤笑了一下,无声自嘲。

有多少所谓的先锋艺术,不过是无知的新瓶装旧酒。好比毕加索一朝石破天惊的立体主义,剥离不开非洲土著艺术的根基。

目前在数字艺术领域大热的refic anadol,他作品底色里的“重复堆叠”,或许也能称为代码时代的波普。

他好像忽然懂了,老头儿为什么非要让他来敦煌。

虽然不管什么领域的发展,都是后人踩在前人的肩膀上,但现在所谓的艺术家都太傲了。

曾经这些建造者,为文人贵族所轻,不被留名,只草率地被称为“画匠”、“木匠”、“泥匠”……到了后世,他们依然甩不掉“匠人”的名号。

但只要你走近看一看,就能感受到,他们生命创想的痕迹,和自己的浅薄可笑。

周亓谚有些意兴阑珊,半垂眼睫:“再随便讲讲吧,艺术鉴赏部分就算了,不想听。”

宁玛“哦”了一声。

她换了个更轻松的语气说:“那说点有意思的吧!九色鹿的故事这么出名,但整个莫高窟,有塑像壁画的洞窟492个,却只有这么一幅鹿王本生。同样讲本生故事的,比如萨埵太子舍身救虎之类的,却在很多洞窟里都有描绘。你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