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你不要因为最近念叨惯了,命中注定,就放松警惕,没有什 么靠得住的保险。不是证明过了吗?不小心的话,你也可能死于意外。”
“翻个墻而已,哪有那么严重。”
“你现在坐在窗台边吧?玩杂技吗?年初学校里一整扇窗连窗框一 起掉下来的事故你忘了? 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坐在哪里?”换溪川被吓一跳,立刻警惕地往窗 外张望。先不说她的视线局限于对面的楼房,就算望向楼下也看不见新 旬,他没有站在路灯下。
“听声音就知道了。”男生故弄玄虚。
“好吧。现在我已经离开窗台了。”并没有。
“你没有。”
“怎么像姐姐一样唠叨“”溪川感慨着听音辨位能力的玄妙,乖乖 从窗台前消失。
远远地望过几眼已经如愿以偿。新旬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暗喜,慢慢 踱步离开。
“说到你姐姐。”本来新旬也想帮她要一张出门条,但考虑到她跟 来有些话题不方便讨论,比如眼下,“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,陈谅前几 天放松警惕说漏了嘴,似乎你姐姐去年有一阵频繁翘课是为了干预父母 的婚姻纠纷。”
溪川正单腿跳向床边,听见这句话,突然停在卧室中间,“父母的婚姻纠纷? ”
“是啊。陈谅的妈妈是律师,听说还帮上了忙。这么一来,唯一的未解之谜就有了答案,虽然这答案不尽如人意,你姐姐神神秘秘处理的 事情和你没有什么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