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寄宿制学校毕业生,洛川实在没有充分的理由在星期三向老师 请假回家,溪川也只是骨折,没有住院。
抱着前任学生会会长也许有办法弄到一两张出门条的想法,洛川把 这个消息告诉了新旬。万万没想到,无情的男生得到出门条后独自逃了 晚自习溜出去看溪川了。
“什么意思?难道能弄到一张出门条,没办法弄到第二张吗? ”洛 川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新旬的空位,转过头向陈谅控诉。
陈谅耸耸肩,善解人意的表情,“当然有办法。他只是不想带个小 尾巴。”
溪川刚放下笔,准备洗漱睡觉,桌上的手机就响了。
意料之中的来电,她也猜到自己受伤的消息会传得很快。只是她 不知道来电的新旬此刻就站在自己家楼下,正望着卧室这一侧的台灯光 亮。新旬并不想让她知道,以她爱折腾的个性肯定要想方设法溜出门, 她可是刚打了石膏。
男生望着那一小方格的窗口,就心生安慰,仿佛看见她。
“是怎么受伤的? ”
溪川回到桌前接听电话:“中午叫了外卖,等了四十分钟都没送 来,等不及就干脆翻墙去外面吃,没想到圣华的墙比阳明的高。”
“……越来越佩服你了。”
“哎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我都问过了,反正就算不是翻墙时受 伤,也会因为在楼梯上踩空掉下来受伤。从楼梯上滚下来哎,想想都更 加疼。我还是宁愿翻墙摔一次。”
新旬原本只期望或许能从窗口看见溪川的秋千,但距离太远,麻 绳的颜色和灯光颜色接近,不好分辨。没想到窗户上突然出现溪川的侧 影,非常清晰。
男生被吓了一跳,过了半晌才明白她是坐在书桌上靠着窗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