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。”

“嗯?”

“父母的婚姻纠纷时间对不上。我记得很清楚,晚上吃饭时爸爸突 然嚷着坚决要和妈妈离婚,但第二天和妈妈和解了。”

“等等……怎么回事? ”男生的表情凝重起来,“坚决要离婚,接着马上就放弃了? ”

“是的,很反常吧?”溪川转了方向,单腿跳向门边,把卧室门关 紧,压低了声音,“我当时就觉得肯定有问题,而且看姐姐的样子应该 知道内情。但那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,相比起来这已经算是不那么重 要的了。我没有深究。”

“那段时间还发生了什么事? ”

“发现姐姐占用了双胞胎姐妹的身份,是那前后的事。还有得知姐 姐在未来自杀了,就是在爸妈闹离婚那天晚上。”

“这么看来,她的自杀可能是父母婚姻纠纷引起的。”

“不,是无关的。我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和未来那位反复确认 过,她对父母闹离婚都儿乎没有印象,经过提醒才想起来,但似乎只是 个小插曲,在她的记忆里,爸爸妈妈也是第二天就和好了。现在没冇改变的事情,不可能对未来造成颠覆性的影响,不是吗? ”

最新得到的信息不仅没有解决谜团,反而圈出了一个更复杂的迷 宫,新旬此刻还理不出头绪。他困惑地歪了歪脑袋,紧锁眉头,沿着黑 暗的街道重新启程。

“我需要回去仔细想想,等有了说得通的解释,我们再见面谈吧。” 女生靠在床前眨巴眨巴眼睛,“回哪里? ”

她总能一击命中。

新旬对着面前的纸条发呆,时间轴上零散地写着“提出离婚”或 “和解”之类关键词。没有思路时无意识地折叠与翻转,已经让纸条多了许多伤痕。

洛川干预父母关系的时间比他们真正摊牌要早了几十天,并且第 一阶段她只是持续了有限时间的翘课,之后的表现仿佛问题已经完全解决。这意味着父母的关系在那之后再次出现变化,并不鲜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