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说的是,因为其他事情,你对我做过和今天一样的保证。无 论理由和心情怎么改变,我的人生总是和你有交集。”
“是好事吧? ”新旬苦笑道。
除了溪川,新旬还有很多其他事情,吵吵闹闹的父母、叽叽歪歪的 表妹、学生会的烂摊子、竞赛和高考。
但溪川就只剩下逆转未来这一件事,那些模糊的形容词——漂亮、 机灵、活泼、善良,都定义不了她,只有在与新旬的羁绊中,她才获得了名字。
他已经意识到了这点,虽然不是他的错,还是会为此愧疚。
女生长叹了一口气,“前提是你得一直活下去呀。上次你食言了。” 这一次也是同样的黄砖路,他们不仅得到了提示,也不知不觉压上了更多筹码。
比肢解铁皮人更残忍的是,肢解一个有心的铁皮人。
洛川卧室里到处散乱着衣物,一些是穿过还没送往干洗店的,另一 些是试穿时觉得不合适又没有及时放回衣橱挂起来的,经历了旷日持久的混乱,两类混淆在一起分不清。
整个双休日,她都坐在一地杂物中间分门别类,体会到其中的象征 意义——秩序正在回归。
自从溪川转学去了圣华,她终于感到生活恢复正常。
她从前没想到一切麻烦的根源是溪川,仔细一想,这道理说得通, 溪川离开自己的视线,心中那块大石头就不会总被提示存在感。
但溪川从来不是让人省心的主。
没过几天,妈妈就打来电话告知溪川摔伤了腿,已经回家休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