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川想了想,“不知道,反正我肯定认不出她。”
这并不能起到积极作用。
“为了以防她认出你,我们进入会场还是先分开,我和她坐在一 起,你离我们远一点,到了候场时……”男生这么说着,突然被眼前的意外状况惊得忘了下一句。
会场门口在登记来宾的学校和姓名,工作人员给登记后的人派发统 一的瓶装矿泉水,手里没有水混不进会场,反而更加引人注目。
新旬转过身面对溪川,“你晚一点再进去。等我确认老师到场后给 你发短信,如果你在她后面登记就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“在那之前我能去哪里呢? ”
“楼梯间、远一点的走廊,都可以,只要别堵在这门口就行了。” 溪川按嘱咐躲在二楼走廊,在那儿还碰见一个圣华中学的男生,好像是因为过于紧张犹豫着不想进入会场。溪川说了几句俏皮话宽慰对 方,接着收到了新旬的短信
新旬猜错了,溪川根本顾不上考虑演讲的成败,她只是对自己不顾 劝阻赴约感到心虚,前一天晚上甚至辗转不能入眠,一大早的阴雨天又让她加深了糟糕的预感。
进了会场后,溪川和圣华中学那个男生坐在一起,距离新旬和老师 很远。
可是他们仍算到得早的,中间几排位置大半空着,新旬回头看她一 眼,两人之间没什么阻隔,目光相对,溪川突然感到无可名状的安心, 终于冷静下来。
夏新旬这个人,也许是平时为人处世不带感情,既无情又毒舌,所 以慌乱时反而值得信赖,一个眼神就让人心无杂念,就好像最好与最坏 的结果都已经坦然写在眼神里。
溪川在他视野中央微笑一下,他也回以微笑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有这种能力。
--不是你的错
--现在先离开这里,再打匿名电话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