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旬漠然地看着妈妈的眼睛,用两句话就把她从慌乱无措中拯救出来。

面对突发的灭顶之灾,七岁时的他就已经能做出这种反应,根本不像一个孩子。

自那以后,他更加坚信不带感情地处理问题才是正确的

很久以后,当他目睹李未季瘫坐在地上号啕大哭,新旬也没有动摇 过,他冷眼旁观,内心毫无波澜,只觉得她为自己卑劣的谎言付出这点代价还远远不够。

溪川不负众望拿了一等奖,虽然老师看见溪川上台时气炸了,好在随后的结果算得上将功补过。

圣华中学的那个男生没有得到名次,不过还是在比赛结束后前来道谢,如此,耽搁了些许时间。等溪川准备离开时,雨势渐大,人群已散 得差不多,新旬却等在屋檐下避雨。

“你没有先回去吗? ”

“记得你刚才说过没带伞。“

圣华的男生跟过来主动提出把伞借给溪川,可新旬等在这里,溪川 也不好意思先走,只能拒绝。

“可你不是也没带?留下来又有什么用? ”

新旬转过头,“以我对你的了解,你可能会觉得两个人抱团倒霉比一个人强点。”

被说中了。

溪川望着雨幕,觉得不说话冇点别扭,就又想起新旬活不了多久的事,“之前我说过你快死了,你到底什么对策? ”

新旬被困在楼里一时无法离开,陪她天马行空地胡侃就当打发时 间,只要她不再动手动脚就好。想起这件事,男生往旁边挪了几步,离 她更远了点。

“因为心跳过快就断言快要死了,这逻辑不太有说服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