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组织的工作却如常运转,广播里总是听见他的名字,走廊上总 是听见其他学生议论到他,但一连几个星期没见过他。他并没有从所有人生活中消失,只是从自己眼前消失了。
即使再迟钝,这时候也应该恍然大悟,对方在刻意躲避自己。
未来的那位说得没错,两人没有情感联系一切都成了枉然。以自己现在的立场,对方哪怕立刻就死了,也没有理由去干涉。
偌大的校园中,两个人偶遇的概率是多大?
高一年级选拔学生参加重点中学演讲比赛,溪川原本没放在心上,和全年级学生一样按要求写了演讲稿。以她一贯的能力,成功出线,代表学校去参赛,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可是没想到偏偏节外生枝,语文老师把她叫去办公室,说演讲稿写得出彩,但溪川不适合去参赛,希望能用她的演讲稿让更合适的同学代表去参赛。不出所料,他们认为更合适的人是夏新旬。
简宜莫名其妙。
为什么我写的演讲稿会不适合我自己?
溪川懒得追究,也知道这不过是借口。若是平时,她可一定要讨个说法,眼下重点却成了夏新旬,演讲比赛倒显得不那么重要,具体心路 历程不必追究,溪川毫不犹豫认可了这个组合。
如此一来,见到夏新旬就变得顺理成章,总要两人商量着修改演讲稿吧?
事不遂人愿。
拒绝的反而是夏新旬。
原话是“对演讲既不擅长也没兴趣”,把两个班级的语文老师气得无话可说。
溪川想不通他有何不满之处。
结果,语文老师主导了演讲稿的修改,又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威逼利 诱让夏新旬接受了参赛,折腾了两周,溪川直到演讲比赛前一天还没和夏新旬碰上面。
“太可气了,我好歹有付出、有牺牲,他连见我一面的诚意都没有。”课间向未来的自己诉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