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也知道。
一个心理完全健康的人,不可能看一些不好的言论,就立马昏过去。
袁永晴不知道李红砂这一年经历了什么,但她可以耗尽资源,帮李红砂恢复成原来的模样。
她的心意,李红砂领了,不过叫袁永晴进来,不是说这些的。
李红砂拉下袁永晴环在她肩上的手,攥在手里,时不时摩挲一下她的手背。
这是李红砂安抚别人的情绪时,惯爱做的动作。
袁永晴却觉着她在敷衍她。
但叫她把手抽出去,她又舍不得。
闹着别扭,放任李红砂摸她。
李红砂看出来,笑了:“你不是很想知道,毕业后我为什么不联系你吗?”
袁永晴压住她的手。
出着汗的人,手心手背却那么冰冷。
“我不想知道了。”
你要是不好受,我可以一辈子不去问。
李红砂无声地笑笑:“你必须知道。”
并非释然。
只是大梦一场后,她想给所有她愧对过的人,一个确切的交代。
李红砂不觉得她的一生幸运,也不认为它不幸。
在遇见袁永晴之前,她只是个爱做梦的普通人。
李红砂曾有过一个幻想的朋友。
这位朋友幼年是会说话的云,少年是爱笑的猫,青年就变成一个像她一样普通的人。
荷尔蒙、多巴胺的褪去,幻想的朋友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