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不开,受不住地把脑袋抵在他胸膛上,咚咚咚地撞他。
这点小力气微不足道,夏达海根本感觉不出,这是李红砂在抗拒。
他神情正经,不带一点儿旖旎的心思:“我出去给你买毛巾隔一下。”
粗大的指节,手指无伤但有干燥的蜕皮,摸得李红砂不是很舒服。
但她忍了,谁叫这是她新上任的男朋友。
李红砂趁他把手抽出来,用虚弱的力气推离几分,脸上浮现不自然的红晕:“你,你去把永晴叫进来,我有话跟她说。”
听见袁永晴的名字,夏达海面色闪过不虞。
这是女朋友的吩咐。
他安抚自己,抬手把李红砂的衣摆拉下来:“好。”
又给她拍软枕头,方便她靠上去,再出去叫人。
在医院确定关系,仓皇突兀了些,两人没有温存多久。
李红砂太了解自己的老朋友。
袁永晴总是张扬不好惹的性子,但其实胆子很小,她的恐慌昏迷,必然令永晴惊慌失措。
镇上的医院是昨年刚乔迁的新址,病房不简陋,隔音也好。
李红砂坐在床上,听夏达海在外面和永晴交流了几句,永晴才小心地敲门,推门进来。
袁永晴靠在门上向后抵,关上门,站在原地不动。
李红砂等了会儿,拍拍柔软的被子:“怎么不过来?”
“呜——”她一开口,袁永晴就扑簌簌地掉眼泪,小跑着扑过来,抱住她的脖颈蹭,“对不起,对不起——”
一个二个都爱抱她,李红砂忍着快要长出来的痱子,任由袁永晴在她衣襟上抹眼泪。
“没关系,没关系。”
李红砂轻拍袁永晴的后背,语气温柔,等她发泄完情绪。
哭够了,袁永晴吸吸鼻子:“我家里有亲戚开私人医院,我带你去京北做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