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这种反应,可以将其归之为喜欢吗?
李红砂喜欢他的身体吧。
夏达海上岸弯腰端起鱼桶转身,像是才看见李红砂那般,扬起笑来:“出来散步吗?”
李红砂看见他的笑,又不敢看他的脸了。
仓皇躲避又不大尊重人,她目光到处流转,最后落在他湿成透明色的衣衫上:“在家坐久了,出来转转……你的,你的衣服都湿了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是真不碍事。
他端着鱼桶走她前面:“现在回去吗?晚上田间不安全,容易遇到蛇。”
李红砂怕蛇,夏达海问完这句,她就迫不及待地应了:“我不逛了,跟你一块儿回去。”
她小时候被乌梢蛇咬过,奶奶说全家人一起帮她把蛇打死了,她也好不起来,一直哭。
乌梢蛇没毒,奈何它下嘴狠。
李红砂左脚脚踝上,到现在都有两个小小、圆圆的红色疤痕。
就像她右眼眼尾的朱砂痣。
两人结伴前行,一路无话。先到了李红砂家门口,李红砂掏钥匙开门,夏达海把鱼桶放了下来,蹲在一边拿绳子套鱼嘴。
套好后,把晕死的鱼递给李红砂。
李红砂钥匙还没拔出来:“怎么给我一条鱼?”
胸前湿了一大片的男人就这么直直地伸着手:“我看你没怎么去菜市场,家里应该没准备吃的,这条鱼你拿去,也能做道菜了。”
不出门对李红砂来说不是什么大事,但她不好意思跟人讲,自己在家都吃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