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面什么时候没有,她什么时候去菜市场。
刘姨一家不像嚼舌根子那种人,村里应该不会传她懒散的闲话,但李红砂怕奶奶跟刘姨打电话,了解到她的实际情况,大老远地坐车回来骂她,给她做饭。
李红砂拔下钥匙挠了挠脸:“我这两天有点忙,嗯……家里,还有我的工作……”
“没关系,拿着吧。”夏达海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,“我开农家乐的,你忙不过来,就来找我,我给你打折。”不会是帮厨阿姨,我给你做饭吃。
“谢谢。”李红砂看着鱼伸出手,到一半又收了回来,“可是……我不会杀鱼。”
其实也不会做鱼。
夏达海懊恼一瞬,斥责自己考虑不周,把鱼扔回桶里:“我一会儿杀了给你送来。”
他端了鱼桶走得很快,李红砂没来得及想别的话拒绝他。
夏达海搬鱼桶到家就进厨房拿菜刀出来杀鱼,刮鱼鳞、剥内脏宛如庖丁解牛,他闭着眼就会做。
夏父今日收竿早,推门进来见儿子在杀鱼,纳闷道:“昨天鱼不是没吃完,怎么又杀一条?”
“给红砂的。”夏达海神色如常。
反正那点底裤昨晚已经被他妈扒了个干净。
夏父放了渔具过来看桶里的鱼。放了水进去,昏过去的鱼恢复鲜活的模样,生龙活虎地张嘴大口吸水,看见夏父过来,有几个还跳起来,拍他一脸腥水。
夏父满眼艳羡:“这鱼真好。”
“不比您钓回来的。”夏达海敷衍地安慰又空军的老父亲。
夏父瞥他一眼,话锋突转:“真就只看上这个小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