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偿?

她没问出来。

“这些年我很抱歉没去找你,我知道身不由己这些话都是借口,这些钱是我作为父亲唯一能够为你做的事。”

姜羡手中也握着一杯水,喝了一口。

洗手间的门被打开,路洲光着上身出来,头发还在滴水,顺着胸口到了他的腹肌上。

看到盛其民的那一刻,他大方地走在姜羡面前,伸手握了握她的水杯,温的。

还好。

姜羡平时喜欢喝冰美式,对于热水敬而远之。

他检查完后才和盛其民打招呼。

“叔叔好。”

他对盛其民没什么好脸色。

小时候薄路洲听到最多的言论便是:“薄路洲不是什么好孩子,不要和他一起玩儿。”

大部分小朋友对他有恐惧之心,不了解他的人才贴上来。

而盛况在知道的情况下,依旧一身反骨,站在路洲这边。

从路洲出现后,他的一举一动,盛其民看在眼里。

面前的这个男人,利落的毛寸,健硕的身材,美中不足是身上有细细的伤痕。

似乎是年久失修的零件,根深蒂固长在身上,留下印记。

不少人知道这是他被绑架后留下的疤痕。

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人都瞧不上的男孩子,在无数次救姜羡于水深火热中;无数次为爱冲锋陷阵;无数次勇敢无畏对抗盛江。

他沉默不语。

他是屹立不倒的大山,肩负起洪流。

盛其民心脏被揪着,他的大儿子伤害了他的女儿和他的二儿子。

而面前的少年却保护了他们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