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后,他才幡然醒悟,盛江告状的谎言,都是薄路洲站出来说:“叔叔,盛况没做错。”

一次都没做错。

薄路洲的维护,换来的是盛况帮他处理不少麻烦,做牛做马。

“好,早上好。”

这是他们父女之间的事,薄路洲不参与,他拿了沙发上的卫衣回了房间。

姜羡微微笑着,转头对上盛其民:“盛先生,其实我过得很好,这么多年没有父亲也安然活着。”

她享受了十年多姜怀的父爱,中间经历的波折,也许是为了让她遇见最好的薄路洲。

这个男人简直把她宠成女儿。

她一向有自己的想法,这些钱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,但她不想盛其民一遍遍来找她。

“这钱我就收了,逢年过节,我会和路洲看看您,我们之间也可以通过盛况联系。”

她说得很清楚。

如今很幸福,她不强求太多。

盛其民见她收了钱,松了一口气:“你果然和你母亲一样。”

徐月从来不拘泥,不推脱。

你给我,我就收着,你不给我,我也不会要。

任世界之大,我自有我心,不论得失。

——

房间里,路洲在和周向然开视频会议。

工作室那边路洲靠着自己的想法站了起来,立住了地位,周向然接手后处理得也很好。

“老大什么时候回公司?”周向然问话的时候,后面挤过一堆人。

新来的员工还没看过老板的样子。

都说很帅,得看看有多帅。

路洲穿得休闲,擦着头发:“后天,明天送女朋友去学校,辛苦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