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春天马上来临,但倒春寒还是让人觉得冷,对于姜羡这种体寒人士来说,简直就是灾难。
可她偏偏不喜欢穿厚袜子,冷的时候把脚伸在路洲衣服里。
“知道啦。”
薄路洲有时候跟个爹一样。
姜羡在门口重新找了双拖鞋打开门。
男人面孔同上次见面有些差别,像是旧相片上的灰白色。
有点苍老。
盛其民穿得正式,面对姜羡时还有些拘谨: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
第一次见到老子见女儿这么小心翼翼的。
姜羡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会来。她拿出一双男士拖鞋,放在盛其民面前:“请进。”
路洲问姜羡:“是快递吗?”
“不是的,是……”她抿着唇,不知道如何开口,良久才道:“是盛先生。”
正在换鞋的男人身体迟钝了一下,随后拎着自己的鞋放好在鞋架上。
姜羡请他坐:“您坐,我去给您倒杯水。”
尴尬的气氛弥漫在客厅。
奇怪,他们两个之间明明有世界上最亲密的血缘关系,此刻却如此陌生。
温热的水放在盛其民面前,他又看了一眼姜羡。
像,简直太像了。
姜羡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先开口:“您今天来有什么事儿吗?”
生分疏离的语气。
盛其民叹气,罢了,慢慢来吧。
他放在桌子上一张银行卡。
虽说盛氏如今面临很大的危机,但瘦死的骆驼终究比马大,这些钱他还是拿得出来的。
姜羡眼睛看向银行卡,不解:“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