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身上混合着陆洲的烟草味,她抬手揉了揉鼻尖:“下雨天路滑,开车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
关上门,姜羡靠着门,缓缓下滑,坐在地上捂着脸。
太羞涩了!
她尽量保持冷静却还是被刚才的氛围带动,随着陆洲一起沉沦。
所以刚才她闭眼睛了吗?她刚才吞口水了吗?
啊啊啊啊!
陆洲太过分了。
——
回到公寓的时候,老爷子还在客厅里边吃水果边看电视。
“出去一趟就好了?”薄枭好奇。
你瞅瞅这小子神清气爽的样子,跟约了个p似的。
路洲坐在他身旁,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:“你带这么多保镖干嘛?他们站着不累吗?”
十个黑衣人,杵在这里一天,得多少工资?
薄枭瞥了一眼路洲:“不带这么多,能抓着你?”
小时候,路洲闯祸后都得去部队待一段儿时间,挨揍。
他和那群新兵蛋子关系很好,久而久之没几个人和他对立。
爷孙两个坐在一起,动作整齐划一,一看就是亲生的。
老爷子问他:“说说,那姑娘哪里好?”
陆洲嘴里嚼着点心,看了一眼盛况,这个长舌妇,早晚给他舌头割了。
盛况默不作声嗑瓜子:和我没关系,你自己都明着做了。
“你管得着吗?”
棍棒底下出孝子,即使薄枭再疼路洲,但拐杖说下就下。
“怎么和你爷爷说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