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去厨房打开煤气忙碌,她穿着围裙。那虚幻又模糊的存在,陆洲竟觉得她随时会消失。

良久姜羡走到客厅,倒了水给他:“喝点,暖暖。”

陆洲拿着杯子咽下这几口琼浆。

一室安静,陆洲看到了桌子上的奖杯,心里有些难过。

“我起迟了。”

平时都不上课的人,怎么妄想他早起呢?

姜羡惊了一下,陆洲这是在解释吗?

“没关系的。”她善解人意道。

直到现在她的心还在怦怦然,陆洲刚才隐忍又克制的吻,几乎就要冲在她的脸上。

内心的小野马一下子就飞奔起来。

真是为老不尊了。

上辈子,她同异性最亲密的接触也只是牵手,拥抱。就连盛江禁锢她都只是为了折磨她,没有其他行动。

陆洲是野蛮的,他少年般横冲直撞,不计后果。

这也是他在京城富有名号的原因吧。

直到喝汤的时候,陆洲的心才安定下来。

“姜羡。”

她正双手捧着小碗,用嘴呼了呼热气。

每一个动作都挠得他心痒痒。

“嗯?”她抬起头来,平日里她喜欢卡起刘海,素着一张脸。

陆洲终于还是开了口,认真又坚定:“如果我离开了沐城你会不会难过?”

闻言,姜羡吹汤的动作一顿。

上一辈子,她和陆洲在沐城是没有交集的,后来从盛江口中知道,陆洲高中没毕业就出国了。

是这个时间点儿吗?

心里酸涩爬上来,好不容易养好的小狗就这么飞了,着实有点儿不情愿。

而陆洲却以为姜羡难为情。

也是,他虽然帮过她很多次,但是大部分的情况下都伴随着惩罚,真是自作孽不可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