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洲的手背切切实实挨了一棍子。
他也不躲,等终于饱了他才坐好:“老爷子,和你说件事儿呗。”
以为路洲出去一趟想通了,老爷子坐直身子,等着路洲的决定。
“出国这事儿,我想了想,我不去,要去您去。您不是看不下去几个亿蒸发吗?
这样,您出国待几个月,等亏完了,您再回来。
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他得意地看着老头子,手里拿着苹果颠了颠:“行了,我上楼睡觉去了。您啊,哪里来哪里去,小五他们都累了。”
说着他将手中的苹果丢给门口的小五:“赶紧把他带回去。”
小五反应迅速接住苹果,一时间无所适从。
发工资的是老爷子,但好朋友是小少爷,真难啊。
薄枭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,耍无赖一样靠在沙发上,装病。
“爷爷别装了,小时候我还信,长大了我还能信您不成?”他趴在楼梯扶手上看戏。
“薄路洲。”
老爷子在楼下叫住他:“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,两个选择,要么你自己去,要么我绑着你去。”
上楼的人摆着手,充耳不闻。
关门的时候还听到楼下的老爷子念叨:“吃饭了吗?臭小子,我叫人来做。”
“不吃,不饿。”
吃姜羡吃饱了。
啪!门被关上,彻底隔绝了楼下的声音。
薄枭起身,带着愤恨:“也不知道薄成宇外面有没有什么私生子,路洲算是没救了。”
小程站在他身边笑得欣慰:“您允许吗?”
谁不知道薄枭明令规定薄成宇:“你可以玩儿的花,但不能有其他孩子出现,出现了也不认。”
这不是摆明着说,我的孙子只有一个嘛。
于是,薄成宇直接去做了个结扎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