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洲脚步有点儿虚浮:“不去,我要睡觉。”

盛况拽着他的胳膊就要走,一摸烫得吓人,他摸了摸陆洲的额头:“你昨天钻火炉了?”

陆洲脱水严重,懒得说话,他转身将自己裹在被子里,一言不发。

室内很安静,陆洲的房间里没有一件会发出声音的东西。

像是死一般安静。

盛况轻轻关上了门,打算出去给陆洲买点儿药。

还真是保姆了。

~

姜羡周六早早起来学习,下周四期中考,她这次的目标是班级前五。

从物理看到化学又看到生物,忙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,忙到不去想那个生气的陆洲。

转眼,夜幕降临。

她伸了个懒腰,看向楼下。

西交这里本就穷,小区里连个路灯都没有,可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暗处的少年。

还没有到穿羽绒服的季节他却先裹上了。

人来人往的小区街道,他像是孤苦无依的人,倔强得顶着寒冷。

忽然少年看向窗口,姜羡吓得立马蹲下身子。

陆洲在看她。

可是她想不明白,为什么?

她究竟哪一点值得陆洲这样对待呢?

天气冷到室内穿着外套都觉得阴,陆洲依旧站在那里,不为所动。

姜羡打开门,走下楼,站在单元楼门口,看向陆洲。

他似乎是故意等着她过去。

等着她心软。

姜羡:她这是被拿捏了吗?

“你怎么来了?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嗓子还有点儿干涩。

陆洲依旧那么平铺直叙:“想你就来了。”

姜羡转身就要走,他拉住她的手腕:“我感冒了。”

所以,这是在撒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