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追着姜羡跑。

不管三七二十一,上就得了。

薄路洲,他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。

反社会性人格障碍。

~

啪嗒!

健身房的门打开,陆洲手上凸起的骨头以及关节的地方都是血。

盛况愣了一下:“饿了吗?”

陆洲看了他一眼:“不饿。”

气饱了。

浴室里的冷水冲着少年优秀的肌肉,自上而下,洗澡间连个氤氲之气都没有,冷得离谱。

他仔细回想认识姜羡的每个细节。

第一次看到盛况她会害怕;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她会后退;听到盛况的名字竟然也会被吓得晕倒。

他们之前有见过吗?

关了水龙头,他扯过毛巾擦了擦头发。

这下好了,她彻底把他推开了。

他也懒得上去搭理她。

谁会犯贱?

这个女人只会在需要他的时候才会对他好点儿,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。

虚伪。

忙了一晚上,陆洲累得不行,躺在床上一会儿便睡着了。

夜晚,天气骤然变冷,仿佛秋都没过就到了冬天。

陆洲醒来的时候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。

“阿嚏!”他揉了揉鼻子,他妈的,感冒了。

“陆洲,起来了吗?”盛况敲门的时候放轻了声音。

打开门的陆洲红着一张脸:“说。”

“叫你去吃饭,下午五点了,天都要黑了。”

随着天气变冷,沐城进入了昼短夜长的时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