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冒就去吃药,我又不是医生。”

“你是。”

你是我的医生,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,我忽然就怕死了。

姜羡今天没有戴眼镜,刘海被她卡起来,素颜朝天。

陆洲视力极好,看得一清二楚。

他毫不吝啬地夸赞:“姜羡,你真好看。”

比他妈还要美丽。

手上的温度很快传到姜羡的手心,陆洲浑身都发烫。

姜羡语重心长:“你感冒了,赶紧去医院。”

“我不喜欢医院。”

那是他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地方,难闻的消毒水,细小的针头,穿着白衣服的医生,每一个他都无比讨厌。

“我好冷。”陆洲打断姜羡接下来的话。

姜羡于心不忍这个小狗在外面。

“跟我进来吧。”

陆洲心暖了一下,跟在姜羡的后面。

依旧是三楼,姜羡走得很慢,他也不着急,只是头晕。

打开门是干净的客厅,家具很少。

“不用换鞋。”姜羡没有那么讲究。

陆洲坐在沙发上,接过姜羡递给他的热水。

一股暖流从身上划过,陆洲朦胧着眼看向姜羡:“你去忙吧,不用管我。”

他就是想和她共处一个空间。

姜羡拿他没办法:“你先暖一下身子,一会儿就走。”

“好。”

陆洲人高,裹着羽绒服躺在沙发上还有点儿憋屈。

姜羡在房间里也学不进去,她又开门出来。

陆洲此刻正闭着眼,睫毛像是小小的扇子遮着下眼睑。

听说薄唇之人向来无情,盛江是,陆洲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