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句是薄路洲说的,后一句是面前这个少年说的。
趁着光亮,姜羡看着少年的脸,薄唇,深邃不见底的眼眸,深沉得可怕。
这一刻她若是再不明白,她就是笨蛋。
面前这个人就是未曾谋面的薄路洲。
等了许久都不见姜羡说话,陆洲低头看着怀里的人:“怎么还走神了?”
姜羡回过神来推开陆洲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她需要冷静冷静。
原路返回的时候姜羡一句话都没说,仿佛他们之间本来就该如此。
一个京城中赫赫有名的薄陆洲,怎么会来这种地方?
他不是出国了吗?
陆洲将人送在楼下连声拜拜都没收到。
他心情莫名不好,下车拽着姜羡要问清楚:“我惹到你了?”
只是问她要不要做他女朋友。
而且他只是头脑发热,经常会这样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在和我耍什么脾气?”他向来如此,谁惹到他,他立马还回去,绝不吃亏。
姜羡的脖子被他掐着,一如第一次见面。
她不想激怒陆洲,虽然他们没有见过,可是盛江在她耳边说了不少遍薄路洲的坏话。
不学无术的富二代,仗着薄家的地位横行霸道。
可偏偏他奈何不了薄路洲,只能气急败坏地嚼舌根。
姜羡知道这个少年很厉害,背景深,有钱,她回头看了一眼西交的居民楼。
即使重生了,即使她准备有个光明的未来,可他们差太远了。
她甚至知道薄路洲有个未婚妻。
在他说出:“既然这么厌恶盛江为什么不离开他?”
她笑着说:“你以为这么容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