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长的手指指着贺遇的肩膀,又拽又狂:“整死我?你多大脸?”浑身上下加起来都不如他一条内裤值钱。
许是压迫感太强又加上他此刻重伤不敢与之搏斗,贺遇一咬牙躲开陆洲:“你等着吧。”
擦肩而过的时候贺遇的脸颊还隐隐作痛,究竟哪里来的不要命的疯子?
那天真的是往死里揍。
———
病房里。
陆洲坐在病床前,椅子被他晃得吱吱作响,一只脚蹬着床位长腿弯曲,伸直,弯曲。
吊瓶里的葡萄糖一滴接着一滴,马上就要完事儿。
看着点滴,陆洲的视线移动在姜羡的手背上,白皙的手看起来软软的,粉嫩的指甲剪得恰到好处,细长又好看,除了那根针有点儿碍眼。
“嘶!”梦中惊醒的姜羡睁开眼望着天花板。
接着就看到了陆洲那张帅脸,吓人一跳。
姜羡摸了摸眼镜,不在。
只见陆洲两只手缓慢给她戴上,那样子颇有一种“大郎该喝药了”的感觉。
吓人。
姜羡坐起身来戴好,尽管重生了,比面前这个人年长一些,但是她上一辈子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接触过这个人,没有金手指确实要提防。
她对盛况也只打过照面,实在想不通他为何会在沐城?
陆洲就认真地看着她眼睛转来转去。
趁着她走神,他的手按着姜羡扎针的地方,右手熟练一拔,疼痛感带回来姜羡的思绪。
她茫然地看着陆洲。
“输完了,拔针。”
真阴晴不定的少年,你是医生吗?就拔走了?
盛况赶来付钱,他扫完码后嘟囔着:“你微信里没有钱吗?非得我来付?我正和许逸打牌呢,马上就赢了。”
陆洲不说话拿着手机搜索附近美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