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结束,姜羡右脚抵着左脚,身体慢慢向后仰,修长的脖子仿佛天鹅的曲线,美丽优雅。
随之她的眼镜掉落在地上,她看到了一堆趴在玻璃上的舞蹈人。
还有…陆洲。
几乎下意识,姜羡倒在地上,捡起眼镜戴上,又把用卡子卡住的刘海扒拉下来。
但是,她没有错过陆洲脸上的那抹笑意。
似乎在说,你竟然骗我。
舞蹈老师进来鼓掌:“小姑娘,你跳得太好了,学舞蹈几年了?”
“八年。”
“不得了,不得了,有没有兴趣成为专业的舞蹈人?”
姜羡时不时看向外面,她捉摸不透陆洲。
“男朋友?”
啊?
“不是啊。”姜羡摆手解释。
她告诉老师她只是来参加舞蹈比赛占用一下教室的。
终于出了舞蹈教室的桎梏,只听陆洲在打电话,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可是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,都令她背脊发凉。
“盛况,你他妈要是想死,我立马给你埋了,插个坟。”
盛况,他身边的男人叫盛况?
盛江有个弟弟就叫盛况,他说他不喜欢这个弟弟,因为会抢了他的财产。
但是她想的是抢了才好。
盛江瞧她听话不认真,掐着她的脖子,斯文条理摘下自己的眼镜:
“姜羡,我有没有说过,认真听我说话。”
在之后盛江就不给她吃的,虐待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