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吃烤肉吗?”这话是陆洲对姜羡说的,盛况倒是美滋滋地接过话。
“吃啊,上周南山烤肉吃得我是真不爽,咱们今天去肆合院吃,也不错。”
叽叽喳喳跟个鸟一样。
陆洲啧了一声:“问你呢,鸵鸟。”
鸵鸟?
姜羡仰着头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“不然呢?”
两个人各说各的,完全忽略了旁边的盛况。
姜羡很想说我不去,可陆洲的眼神仿佛在说。
不去?那你死定了。
三个人还是走去了附近的烤肉店。
夜晚的路灯照着三个人的身影,拉的长长的,像是无尽的银河,很远也看不到头,模糊又虚幻。
盛况的影子越来越远,甚至越退越后,生怕打扰了陆洲,像一条狗跟在后面。
因为是周一烧烤店没多少人,尽管如此里面也是闹哄哄的。
他们进去坐好盛况轻车熟路地点餐,又递给姜羡:“美…哦不,同学你吃什么?”
美女差点儿说出口,还好他咽了回来,他没陆洲这么重口。
姜羡打量着盛况,她只见过戴着面罩的盛况,笑起来有一颗虎牙,有点可爱。
她也在盛江嘴里听过盛况,是个能说会道的废物。
如今看来也八九不离十。
确实能说会道。
陆洲轻咳一声,看向姜羡。
你他妈看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