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持着非礼勿视的原则,苏云杰咽了咽口水,强逼着自己别开了眼。
若按时间来论,苏云杰跟在陆鹤南身边的时间不算短。但像今天这般活色生香的场面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自打三年前乔振邦光荣退休,陆鹤南被正式任命为中晟执行董事的那天起,苏云杰就被陆琛从江洲派往京州,指给陆鹤南做司机。
三年时间里,无论是每日上班往来通勤,还是去外地公务出差,作为司机苏云杰都随行在侧,勉强能担得上一句朝夕相处。
在苏云杰看来,陆鹤南这个人没有任何不良嗜好,与女色更是无缘。
平日里话也不多,除却必要的对话外,几乎很少主动与他交谈。每日坐在后排车座,不是在用平板处理公务,就是抓紧时间阖眼假寐。
性子虽然看上去清冷内敛,但与人相处时,举手投足间从来都是一派优雅从容好风度,让对方感觉到如沐春风更是常态。
苏云杰眼观鼻鼻观心,默默瞧了三年,总觉得那缕温柔春风从来都吹不到陆鹤南的心里,每每刚一掠过心尖那座高山,就在顷刻间被雪意驱散。
就如他眼底的笑意一般,短暂又易逝。
至于外界最为关注的夫妻感情,苏云杰判断不出来。
因为他虽是给陆鹤南做了三年司机,车上也载过不少让普通人望而却步的达官显贵,但却从来没有载过那位传说中的陆太太——乔嘉敏。
陆鹤南的平淡生活里,看不出丝毫女人存在的痕迹。如若不是刻意记起,苏云杰有时候都要忘记,陆鹤南的已婚事实。
从雁回酒吧出发,驶向壹号公馆的路,陆鹤南一个人走过千百回。什么时候转弯,什么时候上高架桥,几乎是刻在肌肉记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