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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象中不过是短短的一段路,今天却是格外漫长。

漫长得令人难以忍受。

上下滚动的喉结、被一再挑逗的神经,得不到释放的紧绷。

陆鹤南知道,自己备受煎熬的意志力,已经处于濒临覆灭的最高限值。

他一遍遍不停地告诉自己,这一切都不是梁眷真正所愿。她是喝醉了,行动完全不受意识所控,而自己也不应该这样趁人之危。

可当梁眷温热的呼吸,再次喷洒在他单薄的西裤上,陆鹤南紧闭着眼睛,认命般承认自己的无耻。

因为他舒服的,几乎忍不住立时发出喟叹。

分别五年,他竟忘了,在她面前,他永远都做不了正人君子。

“梁眷,醒醒。”

炙热颤抖的指尖搭在梁眷滑腻的脖颈上,陆鹤南忍过一轮律动浪潮,在潮落后慢慢睁开眼睛,嗓音发紧地唤她一声。

睡梦中的梁眷意识尚存,听见有人喊她,就不情不愿地呜咽一声,当作应和。

可这声应和太过敷衍,梁眷连眼睛都懒得睁开,泛红的鼻尖紧贴着热源,不管不顾地又往上挪了两寸。

陆鹤南几不可闻地深呼吸一口气,和灵魂深处的欲望持久对抗着。他想像赌徒一般放纵,过有今朝没明日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