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爱你的自由意志,打败了我所有自以为是的理智与自持。”
——
房间里的氛围,简直缱绻的要命。
梁眷那双善于流泪的眸子,被陆鹤南俯身吻净后没多久,就又被深深刻入肺腑的痛疼逼出新的细碎眼泪。
白皙的小脸缩在陆鹤南的怀里,反反复复无意识的乱蹭,那些细碎的冰凉悉数沾染到陆鹤南的身上。
眼下,此刻,融为一体的,终于不再只有呼吸。
“怎么这么爱哭?”
察觉到锁骨处湿润的陆鹤南,遏制住内心更深的欲望,他停了下来,看着睫毛上都挂着泪珠的梁眷,不禁哑然失笑。
到处都是水。
他的宝贝,难道从里到外都是水做的吗?
听到这声打趣,梁眷恨恨地朝陆鹤南的脖颈上咬了一口。
这一口梁眷是使了全力的,直至耳畔震起陆鹤南极轻的闷哼,她才放轻了力道,唇瓣辗转在同一位置上,或轻或重、若即若离,像是让他求之不得的戏弄。
手指屈起慢慢下移,旋转再挪步到不安分的喉结上,梁眷听见陆鹤南呼吸停顿了一瞬,连脊背都僵硬住,她窝在陆鹤南的胸口处,心满意足的轻笑。
“我以为眼泪会对你有用。”梁眷扬起脸,指腹缓缓在那牙印上摩挲,静静感受着陆鹤南在她指下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