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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眷抽噎着,几句话说的断断续续,前言不搭后语。陆鹤南屏息凝神,仔细听了一阵,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。

可听过之后,他沉默了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
他一尘不染,未经世事的姑娘,正在用这世上最简单、最容易克制的人□□望——男欢女爱,来验证他对她的汹涌爱意。

可为什么要验证呢?——大抵是他给的还不够多。

迟疑了半晌,陆鹤南才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谬论。”

“若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了欲望,却因为不舍或不忍,生生压制住了,那才叫爱。”

“所以你对我有欲望,但被你自己压制住了,是吗?”

梁眷的重点没放在爱上,而是成功捕捉到陆鹤南没说出口的潜台词。

那双水气氤氲下亮晶晶的眸子实在太勾人,陆鹤南只目光紧锁看了一阵,就重重地叹息一声:“现在有点压制不住了。”

他宽大的手掌,轻轻覆落在梁眷的眉宇间,以此遮盖住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。

另一只结实的手臂撑在沙发皮面上,作势俯身要吻,在只差一毫厘的时候,却被梁眷无征兆的阻拦住。

她抿了抿唇,语气仍旧有些哽咽后的绷紧,和与生俱来、任谁也无法抹去的倔强:“如果欲望无法压制,那还叫爱吗?”

兜兜转转,她又问回爱了。

陆鹤南这次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,擅长诡辩的他,自有一套能够自圆其说的理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