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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走在钢丝上,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失足坠落深渊的人,在这一刻冷心冷情,剥离掉所有对自己有利的私欲,猛地回神。

陆鹤南轻覆在梁眷身上克制的喘息,额间的汗顺着高挺的鼻梁向下滴落,一滴接着一滴落在梁眷的额头、脸上、锁骨处。

不过几轮呼吸的功夫,陆鹤南就好像褪去所有的情欲,他半撑着胳膊,让自己与梁眷不再贴的那么紧密。

然后屈起手指,再一滴一滴轻柔地抹掉自己不该遗留在她身上的汗珠。

最后侧过头别过眼,合上梁眷大敞的衣襟,勾起手指,小心翼翼的重新系上她腰间的睡袍带子。

许是因为那带子的材质太过光滑纤细,总之,绝不是因为他指尖发颤,才反反复复系了好多次。

从始至终,陆鹤南没有说过一句话,也没有让自己的指尖再停留在梁眷的身体上,哪怕一瞬,哪怕一霎。

都是亵渎。

一直处在状况外的梁眷,也终于在此时察觉到陆鹤南心绪的游离。

“陆鹤南,你是不是不行?”

梁眷也不知为何,一开口就带着浓浓的鼻音,和好似被人狠心辜负过真心的哭腔。

陆鹤南眼睫颤了颤,平静无波的脸上划过一瞬的动容,只为这一刻梁眷的天真。

他捧在心间上的女朋友,是还没被社会敲打过的乖乖女。她还不会好好隐匿掉自己不便示人的脆弱情绪,所以那委屈做不了假。

她在委屈,为他的不忍。

梁眷红润的面容几乎要与窗外洒进屋内的月光,融为一体。本就沁着水意的眸子,也这天然皎洁的照耀下,更加顾盼生辉,惹人爱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