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不起谁呢?我可是比你年轻四岁、朝气蓬勃的大学生!”
被看扁的梁眷猛地松开陆鹤南的手,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,快步越过他,雄赳赳气昂昂的一连走出几米远。
“好好好,你说的都对。”小姑娘诚心同他置气,陆鹤南只能无奈一笑。
这话或许是不够心诚,总之,梁眷脚步没停。
陆鹤南站在原地,垂眼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,和身前梁眷越来越远的背影,有些怔愣。软玉在怀的日子过得太舒心,此时形单影只的时刻就显得格外落寞。
就像是日出东升时亲手拥抱过的太阳,转瞬就来到了日落西山炽热退散之际。
“你怎么了?快跟上来啊!”梁眷回过头,见陆鹤南仍站在原地,不明所以的向他招了招手。
陆鹤南回过神,日光西斜,温暖的余晖重新覆落在他的身上,四肢百骸也渐渐回温。
他盯着重新向他走来的梁眷,扬唇一笑。
好在他的太阳,永远不会有垂暮的那一天。
“梁眷,我累了。”陆鹤南伸出手,嗓音刻意压低像是耍赖,神情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“你牵着我走好不好?”
阳光拂肩,微风也来得恰到好处,卷起陆鹤南的衣摆,也卷起他额前的碎发。此情此景,和眼前的这个人,都是难得的松弛与温柔。
梁眷轻轻叹了口气,不由得加快了步伐。她虽是一脸的不情愿,但唇边笑意难抑。
在这场爱意里有恃无恐的,从不止梁眷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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