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眷趴在陆鹤南的怀里,静静等待着他的回应,可一阵沉默过后是更长的沉默。
这是看穿她稚嫩的把戏了吗。
埋头在陆鹤南的怀里,梁眷茫然地眨着眼晴。他的怀抱太宽厚,隔绝了她对外界的一切感知。
眼前是一片漆黑,鼻息间是他身上的清冽气息,耳边是他越来越沉重的呼吸。全是来自他所给予的感知,霸道凛冽,让人无所遁形。
错把陆鹤南的隐忍当成她来迟的不满,梁眷鼓起勇气,主动挣脱怀抱,而后退后半步,再抬眸时便撞上那双压抑着浓重情绪的桃花眼。
“怎么了?”怀里莫名一空,陆鹤南下意识蹙起眉头,抬手就想要把她重新按回去。
梁眷挺直脊背,也隐隐用了些力,没让陆鹤南如愿。
“我要哄你。”她轻轻拽着陆鹤南的衣襟,脚尖微踮,神情正经的像是在进行一场预告。
陆鹤南觉得好笑,连带着眉眼也漾出几抹笑意:“怎么……”哄?
可哄字还没说出口,陆鹤南就冷不防被梁眷用力向下一拽,一个踉跄后被迫俯身,燥热的脖颈上也被冰凉微颤的指尖轻轻揽住。
随之而来的,是蓦地印在唇上的柔软,带着与指尖温度截然相反的炙热,和一丝若有若无,若即若离的馨香。
之所以说是若即若离,是因为只一瞬,那炙热就尽数褪去。
一切仿佛重新归位,又仿佛是打散重来。
试图灭火的人,在无心之中助长了火焰的迸发。
这吻来得猝不及防,让陆鹤南都有些恍惚。
“难得见你这么主动,值了。”他勾起唇,意犹未尽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