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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去年春天,徐如洁要去邻市参加学科交流会议。临行前,将办公室里的几盆花,托付给中文系在读学生中她最信赖的学生——梁眷。

梁眷果然没有辜负徐如洁的嘱托,等到徐她出差结束,再回来的时候,满屋的名贵花草早已枯萎了一半。

回想到过往的糗事,梁眷尴尬的无地自容,只好悻悻的皱了皱鼻子。

“我这实在太笨手笨脚了,不然在养花这方面也能给老师帮帮忙。”

徐如洁叹了口气,没把梁眷蹩脚的理由当回事,她无谓地摆摆手:“你们年轻人都太浮躁了,养花是要讲究个耐心的。”

正说着,徐如洁像是想起了什么,剪花枝的手一顿,垂下头怀念道:“不过从前有个姑娘,做事倒是极沉稳。她在学校的那两年,我办公室里的花长得最好。”

梁眷接过徐如洁手中的枯花枝,随口问道:“是吗?是哪一个学姐呀?”

华清中文系每年招收的学生有很多,但能凭才华天赋亦或是后天努力,得专业泰斗徐如洁高看一眼的却寥寥无几。

往上数十届,再加上还没毕业的梁眷,也不过五六个人。

而这几个学长学姐,梁眷也跟着徐如洁在每年的师门聚会上见过。闲暇时偶尔来往,关系也算熟稔。

“你没见过她。”徐如洁摇了摇头,语气里尽是惋惜和怅然,“如果当年一切顺利的话,你入学那一年,她正要毕业。”

梁眷怔愣了下,这话实在伤感。什么叫如果一切顺利?

这世间的事,无论有多么美好绮丽,但凡被冠以如果二字开头,就会变成再无实现可能的希冀。